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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睿

上帝今天不在这里

给我我要的,或者让我死亡

我不矫情,不说唯美的屁话
2月5日

About a song

Relations (Apollo had to break 'em)
Creation (A gift, a blessing)
Incarceration (What keeps you down)
Determination (What gets you out)
Equation (When they said you could make it)
Humiliation (What you feel when they say it)
Reincarnation (N-A-V)
Situation (Why we've got to sing)
Elation (Let the drummer kick, so many in need)
Identification (Gives you the right to shoot)
Retaliation (What would it do)
Education (Gives you the right to choose)
Inspiration (Is what pulls you through)
No substitution (No subsitute)
Non-inclusion (You've got to bust through)
Drug infusion (For the chosen few)
Mass confusion (When they say that they died for you)
Solution (It can take a hold of you)
Conclusion
Inspiration (Is what pulls you through)
This is a song I've heard from the movie named "Accepted".The above comes from the lyric of the original soundtrack--"Let The Drummer Kick That" and I really appreciate it.So I wanna share it with you and you probably will find some truth happening around us associated with what is in the lyric.
11月26日

一升的眼泪

一鼓作气把日剧《一升的眼泪》看完了。原本是抱着用偶像剧打发时间的心情观看的(相信我,除非是极端无聊的情况下,否则我绝对不碰偶像剧),不料过后才发现压根儿就是一部正剧。
这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主要讲述一位名叫内池亚也的少女不幸得了不治之症并与病魔顽强抗争了十年,最后死掉了的故事。主题不新鲜,但整部十一集的电视剧温情脉脉,却又承载着莫大伤感。想来女一号是导演精挑细选出来的,实在是漂亮得紧,看来是有意产生反差效果——这么完美的女孩竟被病魔选中,实在令人不忍——实际效果也的确如此。有一种事很残酷,就是日子一天天流逝,你身体的机能被病魔(我讨厌用这个词)一样一样夺去。先是行走,再是站立,接着是言语,写字,吞咽……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该死地等待,等着下一项机能被永久删除却不是单单拖进“回收站”。所以,在看到她连说话都不清楚之后,我眼眶微微有点发热了。
另外,我挺喜欢这其中男一号麻生与亚也的爱情。他们连一次手都没牵过,是纯洁得像天使羽翼般的感情,虽然此处已经失真,但我还是宁可相信世上存有如此美好的事物。
亚也在她的日记(真实日记中也是这样写的)写道:为什么病魔选中了她?她这样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想这是太过困难与沉重的问题,也许只有她才有勇气和力量回答罢。有趣的是对于我们这些在考虑“今晚吃什么?”或“明早穿什么?”的健康人而言,怕是更没有资格回答她的问题。为此,我只能说一句“亚也,一路走好。”
11月12日

关于爷爷的去世

正如你看到的标题那样,我爷爷去世了,就在我写这篇日志的同一天里。
也许你会想问我“那你怎么样?”我就会想:什么怎么样?我的心情?我的位置?我无法回答你,这是个很含糊的问题。我赶不回去参加葬礼(应该说是“追悼会”)——没有合适航班,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谓的“巧合”——所以我还留在成都。
我写这篇日志的一个主要原因是:这似乎是我独自替我爷爷送行的唯一方式。也许在你看来这更像一篇追悼辞?无所谓,关键是,我需要发泄我的情绪,这是一个行动,一个很自然而然,没法说明原因的行动。每个人在突然听到亲人去世时反应都不同,强烈一些的会失声痛哭,次之的或许小声抽泣——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在我听到爷爷去世的消息时,我“使用”了我自己的方式。
——哦,是吗?他走了?
——走了。
——就这样,这么突然?
——显然是。
——老兄,真是多事之秋,不是吗?
——没错。
很奇怪对吧,我是说当时就好像左右大脑在进行对话一样,更坦白地说是我在心里自言自语。我很不经意地想起了很小的时候,那天是我自己在家。然后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小姨,我听得出她在哭,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只听明白了四个字,但那已经足够了。她是说舅舅死了。我舅舅是晚上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死的时候没人在他身边,一个都没有。他是死后一个星期才被发现的,所以我看到的是已经肿胀发紫的尸体。那时我哭得很惨。
我坐在阿姨的车上(她是父母大学时的同学,在成都有时会关照我一下),我问她爷爷死的时候旁边有人没有。阿姨说他们都在。
——他们都在,可是就你不在,对不,是不是这样?
——我没法控制,事情太突然了。
我跟爷爷交流很少,幼年时或许多一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与他几乎不怎么交谈。每年有一到两次会回到老家去看他,他会问我身体怎么样,学习如何,这些就是我们谈话的全部内容了。不过我知道,众多子女中,他最喜欢我。所以我想,该死的,为什么偏偏他去世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为什么他最喜欢的孙子不在?
有时候你会疯狂地想回到过去,去弥补一些你失去的或做一些你当时该做却没做的。对于我而言,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多跟我爷爷说几句话,无所谓什么话,哪怕是无聊到抱怨一下天气也可以。噢,算了吧,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这可不是什么亡羊补牢。想到这里我有点哽咽住了,这种感觉很不怎么舒服,特别是坐在本田的汽车里,我感到一阵恶心。我想吐,似乎吐完了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什么问题?人已经走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或许……我不用再那么内疚?
我确实很内疚。我爷爷是个很节省的人,不用电的房间绝对不开灯,饭后每个盘子必定是空的,不热的时候绝对不开空调,不再用的东西不会被扔掉而是先放起来储备——节省到他给旁人感觉有点抠门的地步。不过当他每年都把一个很鼓的红色信封塞到我手里,随后我打开它,取出近十张百元的还系着红绳压岁钱时,或是平时如此节省,当听说我上了大学,直接掏出两万元时,你或许会说:“噢!也没那么抠门,不是吗?”然而我与他交流太少,我不敢去思考他生前是否会为我们之间的交流问题而感到遗憾。也许他有时会想“唉,我孙子怎么跟我没什么话呢?”?谁知道呢,我没法去考证,更不愿去考证。
生老病死每时每刻都在世界上发生着,你我都明白。这次发生在我身上,我失去了一个亲人。注意到语言的力量了吗?有时是伟大的,这时却显得太单薄了。
我失去了一个亲人——太平常的一句话了。只是我自己念起来感觉很重,是感到了一股真实的重量,压得我很不舒服。就好象我胸口压了若干尺寸的黑色的实心的铁块。
各位,成长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同时又是一件很无奈很痛苦的事。越是年长的人,反而越不容易承受生命的离去,这有点像年轻身体的伤口比年老的能更好更快地愈合一样。我的爷爷在我21岁的时候离开了我,我现在的感觉和舅舅去世时是很不一样的,只是,我无法表达这种感觉,它是如此微妙而难以捕捉——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那么,这就是关于我爷爷的去世。我希望他在天堂过得快乐,尽管我不信基督,但我想给人死后一个归宿的这种说法是可以被接受的。上帝会跟我爷爷下棋吗?说不准。
9月29日

关于我是不是愤青与换吉他

老张看了我的SPACE说我是愤青,很愤很愤的愤青。我觉得我不是。愤青第一要有点嘴上或文字上的功夫,第二言辞激烈火药味很浓,第三对社会极多现状十二分不满。结果以上三点我均不符合,所以我顶多算个盗版愤青。
我之所以被认为是愤青,是因为我很少写热情快乐的东西——我写不出来。这不等同于说我生活中没有,我只是无法把它们记录在我的SPACE里。倘若真逼着我写,也至多写出“今天我做了**事,开心得不得了”云云——简单到不算一段话。但是我爱写现象。我看到或听到一些事——令我惊讶,困惑,反感,从而我对它们产生了一点看法——就把这些组织成文字敲下来。我认为这些才能也值得写出东西来。
我记得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导我们写作文要写积极向上的,这样落在卷面上的文章才有拿高分的可能,一直到高中都是如此。于是我写过一大堆欢欣鼓舞,热情洋溢的东西。现在回想来很奇怪,哪里有那么多此类素材去写?于是又进一步想起其中很多是当时瞎扯的,以至于如今回想起都为自己的虚假有点脸热。但我不是真地惭愧,我知道之所以去扯是为考试服务的。换句话讲,瞎扯也是我考上大学的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所以,这方面扯淡扯太多,扯贫了,就直接导致我写不出快乐向上的东西来了。不过这非但不能证明我不会写作了,相反我现在却能在大学的图书馆的机房里,在我的SPACE上大放厥词。
综上所述,我眼中是不屏蔽美好事物的,只是没有能力也不想写下来。所以我就写不算快乐的,奇怪的,甚至令人气愤的事物——至少对于这些我还有话可说,还没有贫。所以说我是愤青还是有点冤枉。
我还想说,现实中美好与丑恶同时存在,孰多孰少也更难以说清,一来世界太大无法统计,二来这二者无法比较的变化量。光明与不太光明的文章同样有存在价值。前者使我们更仁爱,后者使我们更理智。至于我是不是愤青,还是你看着办吧。
关于换吉他:我想买一把新吉他,价格在600以内,性价比高一点的,要品牌货,还请懂行的人帮我推荐一下或说点注意事项,在此多谢。
9月3日

给我抗着火箭筒子上!

没有阻挡我的,只有我要的。
什么编码原理,什么高频线路,什么接口技术,什么通信技术,还有什么IELTS,统统过来,爷爷全包了。
胜利在于拼命。
不用给我战甲,不用给我雷达,不用给我后勤部队,不用给我战略地图,我只要我的火箭筒子。
给我我的火箭筒子。
他娘的火箭筒子——给我抗着上!